佛曰,万般痛,皆因欲,皆因强求——
关于未来有着各自不同的尺度。观念的扬镳分道。价值取向的各异。于是就有径庭结局。

生活是如此的疲顿受制。防范和处心积虑让我不堪承重。没有原则的施令发号,惊心动魄。偏执的自作聪明,触目惊心。
这不是我的城市,也不是我的天堂。那些曾经在我的生命里留下惊悸的目光,在回首之间,已经成了苍茫,不可触摸,无从寻找。这里缺乏自由的呼吸与忠实的信仰。没有亲人,也没有朋友。我只是行走于城市人海的孤独岛屿。与陆地断绝所有通途。这座城市不是我的故乡,却有我的主场。我诉说了我的烦恼,得到的仍然是烦恼,我支出了孤独,兑现的仍然是孤独。我看见相依相拥的人们,我听见别人唱着肉麻的情歌。我看不见我的爱情,我听不见有人说爱我。
有辛勤的劳动,却无丰厚的收入;
有支离的过往,却无明媚的未来;
有随意的承诺,却无兑现的实在;
许诺以止渴望梅。敷衍以充饥画饼。
依旧随时面临一无所有的贫乏与黑暗。惶惶终日得不到可以倚持的坚实。已而青春过半,一日日捱尽。美人迟暮。英雄末路。想离开这里,回到曾经城池。我站在色彩斑斓的城市中心,忧郁的目光迷茫的扫过行人匆忙的脚步。等待或者麻木。没有流泪,是因为尚未伤心,没有大声控诉,是因为悲伤尚可压抑。
读亦舒的文字,方得劝慰。一早立定心思,争财不争气。尽可能范围内,忍无可忍,重新再忍,倘若认为所得酬劳足以弥补一切,何用发脾气?假使认为不值得牺牲,立即离场,何气之有?尚戏言曰:血,只为金钱而沸腾。
All children grow up,except one,peter pan——
生命中的许多次爱情,像风中打开的花朵,无疾而终。收藏是缘,散聚在天,彼岸有花又如何?也没有谁可以为谁寂寞一世,也没有谁可以为了谁去守侯一生。转身的刹那,心中绽开的花瓣,纷纷凋落,你是不止的风,我躲不过生命枝桠的摇晃。
林徽音死后很多年的某天,金岳霖请客吃饭,待众人坐定,金岳霖突然幽幽地说:今天是徽音的生日。这样的暧昧,离爱情很近,一场徒劳。
赫本去世后一个纪念拍卖会上,派克花高价买回曾经送给赫本的别针,作为纪念。
她说,我坚持让你答应不离开,因为见不到你我就无法呼吸,我怕我会死掉,只好以这种明知的暧昧之姿要求你的存在。如果爱上你只是一个梦境,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。去哪里找这样的一个人,静静地爱着我,看我沉醉于红尘之中而不语,并久久地期盼我回归他的怀抱。
有时候,太过刻骨,太多深刻,就是一种负荷。让人不堪!或者不堪到尽头,宛若蚕脱壳般蜕变过后,吐出的,只余一种纯粹。
他说,天下无理想之伴侣这回事,如果一个人一件事好得不像真的,大抵也不是真的。全世界最爱的人,原来是自己。
2008,锦时素年衾锦薄。
2008,雕栏玉砌技雕虫。
2008,形容安和,内心腐败。
2008,心事如笺,斜栏独语。